怜歌不再说话。她知道周砚秋生气是什么样子——不是打骂,而是更可怕的冷漠。
周砚秋会几天不来看她,不跟她说话,让她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周砚秋也不让下人和怜歌说话,怜歌每天都孤孤单单的,她没事可g,就连窗户周少爷也给锁了。
有时候,周砚秋会带朋友来,那些男人穿着T面,说话文雅,但看怜歌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件稀罕物件。
“砚秋,这哪儿找来的美人?”
周砚秋冷漠道:“不知道,她这破鞋自己送上门来的。”
“啧,真是绝sE,就是看着有点呆?”
“呆才好,不会闹,不会跑。”
周砚秋们当着怜歌的面谈论她,像在谈论一只宠物,一件收藏,怜歌听不懂全部的话,但能感觉到那种轻佻和侮辱,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赵婆婆给她做的衣裳现在已经被周砚秋换成了绸缎旗袍。
旗袍很合身,衬得她身段玲珑,可怜歌总觉得不自在,她怀念那件粗布衣裳,怀念上面yAn光和皂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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