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歌在他灼热到几乎实质化的目光下,她双臂下意识地紧紧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着春光:“看完了,周少爷,您答应过的,求求您,走吧,让我睡觉……”
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只想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隔绝那令人作呕的视线。
然而,周砚秋却像是没听见她的哀求,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在床边那张绣墩上重新坐了下来,甚至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的姿势。
“急什么?”他开口,声音因为压抑的而显得有些沙哑,视线依旧牢牢钉在她身上,他望着漂亮的nZI:“这红肚兜,确实很衬你。b我想象的还要好看,你看你的这对大N多白多大,像是兔子一样。”
他的赞美充满着下流的意味,怜歌不聪明,却也不至于这样傻,她摇着头,泪水涟涟,几乎要崩溃:“不,不要看了,求您了,您走吧……”
“走?”周砚秋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身T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惊慌失措,梨花带雨的模样,仿佛在欣赏一出专为他而演的y戏。
“是你来到我身后,我也答应帮你寻亲,”他慢条斯理地说:“现在,连多看两眼我喜欢的东西,都不行了?”
“我……我没有……”怜歌结结巴巴地想辩解,想说她没有不让他看,只是不想这样被看着,可是她觉得不对劲。
“没有就好。”周砚秋打断她,眼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梭,从颈后的系带,到那起伏的弧线,再到不堪一握的腰肢,“那就乖乖坐着,别动,让我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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