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她躺在冰冷的地上,天已经黑了。
没有人管她,没有人问她疼不疼。
她挣扎着爬起来,m0到额头黏糊糊的,一m0全是血。
粥的焦味传来,姜怜歌猛地回神,赶紧把锅端下来。
还好,只是锅底有点糊,她松了口气,盛出两碗,又给自己盛了小半碗,她从来不敢多盛,怕被骂吃得多。
饭摆上桌,王叶儿也起来了,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煮的稀稀hh的番薯粥,又看了一眼姜怜歌,突然伸手揪住她的头发:“就做这点?够谁吃?”
“我……我煮了一大锅......”姜怜歌小声说,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顶嘴?”王叶儿一巴掌扇过来。
姜怜歌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嗡嗡作响,她不敢哭,只是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掉进碗里,一碗番薯粥变得又甜又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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