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攀上他的胸口,在一侧的饱满上轻揉慢捻,“这样你多久才可以恢复?”

        镜玄的眼皮跳了一下,把头靠在他的颈侧,嗓音似乎带着几分惋惜,“没个三五百年不会复原的。”

        程炫默默地抿紧了唇,心越来越沉。他被囚已一年有余,镜玄虽然嘴上说着会放他自由,实际却是将他看得很牢。不但为他特制了缚龙索,还足足设了七十二重结界,连结界外的一切风吹草动也尽在其掌握之中。

        别说那一万八千九百三十六条鱼,恐怕湖面上路过了几只飞鸟他都了若指掌吧。

        镜玄一日不复原,他便要被多困一日。自己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一年多,也不知爹要愁白了几根头发,娘要流下多少眼泪。至于程炜……他紧紧蹙起眉头,但愿经历过这些变故,他能更加成熟稳重些吧。

        “阿炫。”

        纤长的指抚上他的唇角,将他紧绷的唇线揉得松了下来,“你是不是觉得闷了?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程炫低声道,“这里看厌了……下次,带我去更远的地方看看吧。”话音未落,便撞进一片碧蓝的深湖里。那眼中的柔情如水藻般缠绕上来,勒得他胸中爱意与怨气绞作一团——这由爱人亲手打造的甜蜜囚牢,连苦涩都沉得像要坠穿心口,闷得人发慌。

        “好。”

        镜玄已被腰间游走的大手撩拨得全身涌起热意,这一字拖着颤颤的尾音,潮湿而黏腻地入了程炫的耳。

        五指化爪在他圆润的臀上狠狠捏了一把,镜玄吐出一声低吟,双臂揽上了程炫的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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