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悄悄收紧,用力到泛起白。镜玄满眶的泪水被男人顶到滚滚而落,紧紧抿着唇不发一语。
“怎么?不服气?”程灼加重了力道,掐着镜玄大腿的手指深深陷入皮肉,”你连我程家养的狗都不如。”
他毫不掩饰眼神中的鄙夷,”每天只知道张开腿被男人肏的孽畜!”
镜玄扬起的巴掌被擒住,眼中的鄙夷并不比对方少一分,”说我是孽畜,哼!你们程家人却都喜欢同我这个孽畜苟合,又高贵到哪里去了?”
眼看着那人的瞳孔瞬间缩紧,下一瞬镜玄便感到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耳内轰鸣着,半晌才听清了程灼粗重的喘息。
“好个牙尖嘴利的畜生。”
那声音竟出奇地平静,却让镜玄愈发胆寒。一声闷响传来,激烈的疼痛自大腿迅速蔓延至全身。镜玄的呼吸一滞,全身无法克制的剧烈颤抖起来。
花穴跟着急剧地收缩,疯狂绞缠着那根巨物。程灼眼前一花,顿时精关失守,肉冠偾张,铃口大开,一股一股地吐尽了精华。
欢愉的潮水同断骨之痛齐齐冲刷而来,镜玄几乎被这极乐和极痛的互相拉扯逼疯,飘在快感的浪尖,却流下了痛楚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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