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转向程炫,声音稍稍放柔,”只是要委屈阿炫,多等待些时日了。”

        “好了,此事暂罢,你们也都下去休息吧。”程灼捏着眉心,似乎相当疲惫。

        众人一一散去,唯独程炫站在原地不动,藏在袖中的手悄然捏成了拳。

        “你也去歇着吧。”程灼起身往外走,却被身后的一声”姥爷”绊住脚步,他回身,语气中掺了几丝诧异,”何事?”

        “姥爷是要去地牢吗?”程炫低垂着头。

        “阿炫。”程灼微微挑起眉,绕着他缓缓踱起步来。沉闷的脚步声传来,一步一步仿佛踏在程炫的心头,让他紧张到指尖寸寸发冷。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程灼咧嘴露出了然笑容,”我猜得没错,你果然禁不住那孽畜的诱惑。”

        手掌在他肩头沉沉拍了拍,”也好,你已年满十八,该长大了。”

        “姥爷。”程炫深深吸了一口气,”地牢的事既已交给我,您可不可以、”

        他话未说完,一道森然目光便直直射过来,逼得他口唇颤抖,几乎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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