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一个月程灼都在天南岛忙着商议联姻之事,二人的小日子过得如蜜里调油一般的甜。

        程炫食髓知味,整日缠着镜玄不放,已经好几天没有出过牢室的门了。

        “阿、阿炫。”镜玄伸手抓起床边的粉色瓷瓶,晃了晃却发现内里空空如也,指节咻地缩紧,”嗯~药、我的药。”

        身后的程炫双手掐着他柳枝般的细腰,粗大的肉茎在花穴中进进出出,让那水光盈盈的穴口翻出了红媚的内里。

        “这么快就、嗯吃完了?”

        肉冠被孕腔紧紧地含着吸嘬,快意迭起,让他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节,在镜玄瓷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指痕。

        镜玄圆润的雪臀被插得一阵乱摇,爱液混合着白浊精液自穴口溢出,沿着白嫩的大腿蜿蜒而下,拉出了浅白的水痕,散发着浓浓的情欲香气。

        体内的肉茎像根烧红的烙铁,反复戳弄敏感的孕腔,拉扯着内壁狠狠摩擦。无穷畅快在各处此起彼伏,让那欢愉绵绵不绝,刺激着镜玄吐出了一声又一声甜腻的轻吟。

        他不自觉地缩紧了花穴,狠狠绞缠着程炫的肉棒。

        “好紧,好热。”身后的程炫被夹到腰腹酥麻,倾身伏在了他的背上,在他耳侧粗重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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