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一股巨力骤然推倒,程灼山峦一般的雄壮身躯压向镜玄,眼中写满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粗暴地扯开衣衫,使那粗鄙而巨大的性器弹着跳出来,滚烫地抵在了镜玄腿心。
紫红的柱身青筋盘结,硕大的肉冠颜色稍浅,在湿滑的穴口反复刮蹭,使那酥痒渐起,迅速流遍二人全身。
“你这淫荡的东西。”程灼将他的两腿架在臂弯,腰腹猛然往前顶送,巨根推平了每一寸褶皱,笔直地插入花穴。
“嗯、嗯,主人慢些。”
花穴被瞬间填满,下半身只余酸麻。镜玄平坦的小腹隆起了性器的形貌,长腿在程灼的小臂处无法自控地簌簌抖着。
“自先祖降服了你,程家三十七代,哪一代家主没有上过你?”程灼眼中有着浓烈的厌恶,以及深深的迷醉。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看着那湿红的小洞反复吞吃着自己,粗重地喘息着,”你这个孽畜,生来就会勾引男人。”
“我、没有!”指节用力到泛了白,深深嵌入身下的锦被。那人笑着喊他”师傅”的样子在脑海中浮现,同身上男人令人憎恶的脸孔重合了。他恍恍惚惚地开口,一字一顿,”你这个孽徒!”
“啪”的一声陡然响起,镜玄的脸被扇到歪向一侧,唇角溢出了丝丝殷红。程灼捏紧了他颤抖的腰肢狠狠顶弄,厌恶地拧着眉,”孽畜就是孽畜,撒谎成性,惯会蛊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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