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顶到底,陈关感觉自己的肉棍捣进了最深处,那里有一张小嘴,一碰到就拼命嘬。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和她相连的地方。
“你里面……”他嗓子更哑了,“好会吸。”
她说不出话来。
他每顶一下,她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肉就绞紧一下。
他往外退,它们就追着裹上来,像舍不得他走。
他再进去,它们又敞开迎接。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声音,一截一截的,不成调。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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