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跟着不稳,倒退两步,碗中的药险些泼洒出来。
尖锐的疼痛从额角蔓延到后颈,y生生把她撕扯醒,齐雪咬唇强忍,待那阵晕眩过去,才更小心地端着药碗走回寝房。
慕容冰在榻边坐着,发冠与外袍都已卸下,只穿着中衣,任由墨发披散。他接过药碗,低头啜饮。
齐雪手心握着香囊,鼻腔已经被熏得有些麻木,方能翻来覆去地看,不至于无法忍耐这香气。
“你可害苦我了......”
她喃喃自语。JiNg美的绣工与点缀的银铃让她不舍得就这样丢弃,心中盘算着明日去浸一会儿水能否祛味。
听她朝着香囊怨声载道,慕容冰抬眼看她:“说来听听。”
齐雪不假思索地说:
“我在民间的时候,既在医馆帮过忙,还熬过很多药。香囊听上去虽多与花卉有关,但众人祈愿安康,也会去医馆要些药草来相配。至于达官贵人的香囊,就更加马虎不得了。寒氓饮雨泪千行,浇得朱门满庭香。就是讽刺珍贵的药材进不了黎民百姓的口腹,却种在权贵的庭院里。”
慕容冰反问她:“这句诗是你胡诌的么?我可没有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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