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茂声嘶不清,口中仍迸出道:“当初殿下离g0ng前,下令里里外外封锁蕴珍阁,不再放宝物入库,也不再派人去清点……值守的影卫也不常在g0ng苑内,所以奴才就吃准了这个机会......”
他常停顿喘气,嘴角喷出血沫,“缮章阁领命对蕴珍阁进行外部修缮时,奴才偷留了一道秘门的钥匙。偶尔……偶尔进去……”
“之后……过了很久,直到近来蕴珍阁要重新差人值守,奴才就、就花了点钱求她……那人便答应不会供出这件事……”
齐雪骇然,被遣往值守蕴珍阁的人,正是她。
陈行茂大抵知道他有今日定罪,与她多管闲事脱不了g系,所以临Si还要拉人垫背。
蕴珍阁。却正是哥哥好言好意,劝自己过去的。
且在那之前,秦昭云还帮她代行珍宝簿的清点。可他从未提到过什么异样。
齐雪心上刺痛。
不,纵使秦昭云不说,她应当记得,他曾说过自己闲暇在蕴珍阁点物时,见有所失窃,才会在除夕夜里往近处看民间擂台上的沐月省身瓶,遂与当时未相认的妹妹有一面之缘。
然而她从未料到眼下的意外,自然也未曾去细想,只侥幸觉得哥哥都会为自己摆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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