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常理。你想,东g0ng都纳了三个妃子,个个出身权贵。太子想摆布慕容冰,不是跟打算盘一样,随手就噼里啪啦的吗?”
秦昭云听她直呼殿下大名,极轻地捏动她面团似的脸。
“诚是如此,太子所受掣肘正多。”他很是耐心,“他监国时日,母族g政过甚,太子妃族亦多有相胁。皇上重理旧折,对此大为不怿。”
齐雪无知者无畏:“一朝天子一朝臣,皇上跟自己儿子的人计较什么?他早点Si,让太子即位作去吧。”不过,她也只是心直口快。
太子把自己作Si了好,与其叫旁人登基,还顾及旧情给他封个什么王,不如自掘坟墓。
秦昭云愕然失笑:
“皇上并不只是为权位,而是不想再见昔日影子,再尝屈辱滋味。”
“当年,皇上不过是冷g0ng废弃的皇子,仰赖老臣扶持,全由各方势力利用上举,是以登基后,不得不承接先帝格局,就连年号也是。”
尔后十五载,慕容仪次第剪除前朝势力,才挣脱屈辱之局。
齐雪听得瞠目。在她来的世界,可未曾听过这般憋屈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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