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他照例在大堂空桌独自吃着早膳,对面忽有一人不请自来地坐下。
抬头,是个身着雪青细纱裙的nV子,梳着漂亮小巧的双髻,发间珠花几枚,脸颊薄施粉黛,与眉下明眸善睐一道,活脱脱是小狐狸成了人,正含笑凝睇。
常夕乔循着那人神采,试探道:“……齐雪?”
齐雪点头:“是我。看来,真的认不出来了,对吧?”
人靠衣装,她又添鲜活的生气,与旧时粗布衣裙、尘灰扑面、长发也松松垂绾的姿态相b,称得上脱胎换骨。
常夕乔回过神,第一句便是:“你哪来的钱置办这些?”
齐雪似乎不愿多说。
常夕乔去m0自己的钱袋。
“我没偷你的钱!”她有些气鼓鼓的,“谁稀罕!”
齐雪赧然道来。昨日,她一熬过三日期限便坐不住了,急需一点钱为自己梳妆,一早洗净身子后就奔去后厨找掌柜,想帮忙洗盘子换铜板,掌柜以生意清淡、自己足够应付婉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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