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将齐雪往后拖,心底困惑这姑娘的蛮力怎么跟牛一样。
大人……大人……
她刹那间解离,软倒在衙役臂弯,眼前才浮现大人的容颜,一幕幕又都扭曲在火光里,伸手就化为了虚无。
“别这么对我……别这么对我……”齐雪的呢喃断续溢出,她只能在绝望里苟延残喘。
她对大人有贪心与私心,如此才押上许多的苦楚,期盼着大人能兑现回报。
逐渐地,她习惯了冷着脸的大人,习惯了会被她哄笑的大人,这样高高在上的人,居然真实地睡在她触手可及之处,成了一个让她觉得自己并非孑然一身的人。
可是他Si在火海里了,他惩罚了她的失约。如果她没有去演那场戏,如果她按时回到山洞,是不是就能察觉异样?是不是就能把他救出来?哪怕他不想报恩也好,只要他还活着……
齐雪恨Si了翻云覆雨的命运,天地不仁,竟要一个个地夺走她身边的人。
约莫半个时辰,两三个衙役用木桶接力地扑救,自山洞往外的火终于熄灭。齐雪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洞内一片炭灰,混合着救火的水渍,替代了原本大人的床铺。大人时常翻阅批注的一叠《旦抄》早已成了焦黑的纸屑。柳放赠予的衣裙也只剩几片残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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