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傲川心知,她定是借戏文想起什么极痛楚的往事,不再劝她收泪,轻声些:
“擦擦吧。”
齐雪依言,帕子抹在脸上,却蹭下大片灶灰。她愣了愣,茫然看向少年。
泪渍斑斑、灶灰与灯火映照成浅h的皮肤东露一块,西掩一块,活像只三花猫。
滑稽又可怜,少年经不住笑起来。齐雪也跟着扑哧傻笑,才真的出了戏。
两人在纱幕后快步下了台,齐雪才知道怕。
“明日的戏……周蓉脸上就没有这层灰遮掩了。我这样子根本见不了人,要是海棠还不醒,可怎么办?”她忧心忡忡,帮不上忙,仿佛欠了旁人。“而且……她能醒就是万幸了,真不忍心叫她立即又去……”
贺傲川先道:“你也没到见不得人的地步,难道我与姨母,还有坊中的大家,都不是人么?”
“只是海棠的伤势的确叫人担心,姨母的营生与之相b,又好像不是大事了,明儿没有贵人,向台下告假行得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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