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在那里只有个没锁的小隔间?放那儿就稳妥了?”
齐雪抬起脸,朝他解释:
“大人,现在我白日若得空歇息,是在坊主亲侄儿的房中。”
明灭不定的光晕里,她或许看错了,大人的脸又Y沉下来,质问她似的:
“坊主的侄子?你一个姑娘家,进他房间做什么?”
她完全没理解他为何不悦,理所应当地答道:
“只是梳妆和小憩的房间啊,那儿安静、暖和,还有像样的榻。那位公子人很好,他晚上另外有家可回的。”
慕容冰一点也没被哄好,反而更气了,说得好像他是什么尖酸的痴情人。
他又不客气道:“行李你是挪走了,真有人闯入,我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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