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会一直照顾到自己康复。
齐雪说完,眼泪跟着滚落下来,安静地流着。
他才叹了口气,语调软了些:“行了。”
她茫然地抬眼看他,还未轻易改掉听他话的习惯。
慕容冰反而别开视线,又是惯常的漠然:“逗你玩的。”
她瞳中稍稍亮了些。
“我祖上起就是官府采办处的文书,”他面不改sE地编谎,“我是承袭的职缺,挂个虚名,领份闲俸,一两月不去点卯,也没人会撤职。”
“令牌自然是真的。只是这官职……清闲得很,无人过问罢了。”
他说完,目光才重新落在齐雪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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