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唐突。一点辛苦钱,给姑娘赔不是,也烦请姑娘行个方便。”
早说有辛苦钱啊,齐雪想,自己不是刻意为虎作伥,怎奈前边于仁济堂欠了卢萱人情呢。
她把钱袋拿来塞好,回道:“等着,我叫她自己来取。”
新进横财,齐雪决定去把心心念念的针线买了,好给光秃秃的荷包绣名字。
她去的是平河县主街上一家名“万全汇”的铺子,里边银针彩线、日用杂物一应俱全,价格也实惠得多。
挑好了针线,正待离开,她瞥见经过的货架前,一个少年正对着排梳子犹疑。
齐雪心情尚可,凑过去指着其中一把道:“若论耐用,还得是这样的,梳齿密,弹X也好。”
她说得轻快,也不等那少年反应,自顾自哼着小曲走了,半天才后知后觉,这是小芦花近日最叫好叫座的曲子。
齐雪抿紧唇瓣,莫名与她较上劲。
夜里,坊主破天荒提前两个时辰赶人闭了店,将坊内所有人召集到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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