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客气道:“别的事?b如,对着那块牌子哭诉?”
齐雪禁不住白了他一眼,觉得这人不算正经。但“牌子”二字又让她清醒过来,暗骂自己糊涂,怎能跟眼前的贵人使小X子?
她换了副温顺的语调:“当然是照顾你呀……”
可惜男人跟个铁树似的,任凭她如何地春风化雨,也催不出半点花bA0。
他没再理她,似乎想挪动身T,试图动了下腿,然而覆盖在破被里的下肢只是难以察觉地痉挛一瞬,再无反应。
他眸光渐敛。
齐雪忙解释道:
“是你在河水里浸了太久才会如此,再加上你一直躺着,气血不通,经脉凝滞。我可是给你按摩过腿,热敷过,已经尽力了。”
她还想安抚他,所幸他如今醒了,意味着没有截肢的必要,运气好的话也许会康复。
男人听她说得头头是道,看向石台上草药相关的陈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