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坊主嗓子扯得尖细:
“小芦花!《梅香暖》练好没?待会儿有新来的贵客点名要听新曲,抓紧些!”
午时初,齐雪又被打发去正厅侧面一处窄梯擦拭窗子。
透过明亮的玻璃窗,能望见热闹的街景。
巷口,张屠户的r0U铺前可谓好戏连连。肥壮的年猪已被放倒,鲜r0U块块挂上铁钩,润泽的光馋得人抓心挠肝。
妇人围着挑选,讨价还价、刀剁在案板上的闷响,又不知哪处“叮叮咚咚”捶打着年糕。
齐雪怔怔地望着,看着大娘买走五花r0U,看着屠户把铜板往围裙的口袋里抹,看着半大孩子刚吃了糖葫芦又缠着爹买烤鱼……
喉头不自觉地,轻轻动了一下。
这样丰足温暖的、对寻常人家朴实的犒赏,于她,却隔着山海。
午后,解语坊忙得如春笋怒发的节奏才稍稍慢了下来,姑娘们得了空,回各自梳妆的厢房小憩。齐雪也拖着满身疲惫,回后院杂役的隔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