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走了?”柳放问。
“你不也是?”她立刻回他。
柳放说:“我看着你回去,免得你又不认路。”
……原来,只是这样。
从岔路口到小寒斋,短短的十几步路,她竭力克制着回眸的冲动,走得不容易。
夜深,小寒斋内孤灯歪斜。齐雪辗转难眠。
脑海反复回响那些话语,柳放幼时渴望亲近却被屡屡厌弃的模样,清晰得令人心痛。
她竟也会因柳放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阿姐而感到难受,即便那只是孩童对亲情的渴望。
更深的不快,还属柳放似乎总在被亲近的人无意地玩弄感情,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辜负他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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