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放撇撇嘴:“你同我阿姐聊得那么投入,我何必去扫兴啊。”
他问:“那你呢,寻我是为了……?”
“就……看看你啊。”她不敢对上他目光,转移话题说:“你到屋顶上去做什么?”
“那儿视野开阔。”他说,“能看见爹回来的必经之路。”
齐雪心想,县令公务果然繁重,这般晚了还不能归家,便宽慰他:
“你别担心,为民父母官,总是忙碌的。”
“我有什么可担心?”柳放语气淡然,“爹不归家也是常事。我只是想,他若回来,我就能……”
“能什么?”
“能让他看看,我喜欢的人啊。”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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