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观水蓦然明眸:“你怎知……”
“正因记得你这句话,他才会出手帮了我。”
柳观水怔住,热泪漫上,却也笑意盈盈:“他终究是想着我的。”
齐雪静静听着,先前那点与她的不快烟消云散,只余难言的心绪。
观水、赋生……唯独他是“放手”的“放”,简直不属于这个家,却又被迫接着旁人扭曲的情思。
齐雪又说:“你放心,我不会唆使他离开你。”
柳观水答非所问:“唉,为什么人总要等到失去,才懂得珍惜呢?你说,明年春天,他还会摘花送与我么?”
……
夜sE深沉,齐雪也有些坐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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