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雪却适时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只看着他濒临极限的模样,笑靥如花:“这么快就不行了?”
少年先索求无度,却没几个回合就败下阵,那怎么行?
齐雪决定尽姐姐的义务,好好调教他。
柳放急促地喘息,眼神充满乞求与挣扎:“松开……让我抱抱你……”
就在他感觉那g即将冲破束缚的瞬间,齐雪忽然从枕下m0出一物。
那是一根洗净晾g的狗尾巴草,柔韧细长。
她眼中恶狠狠的,却狡猾可Ai。
她将那长长的草j尖端,对准了他因极度兴奋而一张一合、泌出更多黏Ye的马眼。
“别……不要!!齐雪!我不要!”柳放瞳孔骤缩,意识到了她要做什么,扭动身T拉扯床柱,吱呀声不断。但齐雪怎么说也做过农活,Si结打得天衣无缝,他根本不能挣脱。
“别动,”齐雪冷冷威胁,“再动,伤着的可是你自己。”说着,迅速用一块软布塞住了他的嘴,堵住了他接下来的抗议或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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