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齐雪仰起头,展出高歌的天鹅一模一样的颈线。
他不似方才轻易啃咬,而是得缓慢深入。Sh热的舌面反复刮擦过敏感至极的,一麻顺着r腺直窜小腹,她膝窝发软,几乎要跪不住榻。
他的双手虽被缚着,手指仍旧贴磨床柱木材,腕骨与绸缎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以此宣泄无法纾解的渴望。
身T的本能驱使着他,想要更紧地拥抱这具能缓解他所有焦渴与痛苦的温软躯T。
齐雪只能更稳地托住他的后脑,指尖cHa入他汗Sh的发间。她垂下眼,安静看着这个平日里行事乖张的少年,正依恋地蜷在她怀中,一心一意啜饮着她肌肤的温度。
“慢些……乖乖地把病治好……”她哑声安抚他,也提醒自己,不过是帮人治病,好劝诫已然失衡的心跳。
柳放恍若未闻,他沉溺在一片温香软玉之中,血流堵塞的眩晕与这极致的感官慰藉并涌,他已无法自拔。
“哼唔……嗯……呼……”
柳放低声呓语着什么听不清,唯有唇舌间的动作愈发缠绵。
他不是汲取安慰的小可怜了,齐雪居然还有空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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