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胃舒坦了,莫名的焦躁却未平息。饱暖思Y1NyU,这份不安愈演愈烈,只是她第一天做兔子,并不懂。
她蹭到薛意身边,被本能驱使着用脑袋和脸颊磨蹭他微凉的手指,稍稍缓解燥热。
见她蹭得越发急切,甚至用身T开始拱自己的手,薛意并指,在她圆滚滚的小PGU上快速地拍了三四下。
齐雪不仅没躲,还顺从地伏低前肢,将T撅得更高了些。
薛意:“.……”
他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屋外秋深,这儿却有个发春的小家伙。
溪口村的李鹞,是远近有口碑的兽医,据说山间野物通了灵X的,都知晓他的名号,传言能在Si后入他的眼,下辈子便能脱离畜生道。
此刻,他正坐在自家院门口,帮夫人剥着新收的南瓜子,秋金洒落满身。
循着声音,他望见薛意步履匆匆赶来,怀中宝贝地揣着一团雪白,近看才知是只小兔。
不等李鹞发问,薛意已急急道:“李大哥,我家……这小母兔似是发情了,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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