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这么跑了,”他看着她,声音低沉,“这种天气,想送让司机送过来就行。”
“可是……”应愿任由他握着手,小声反驳,“我想见您呀……而且,司机叔叔送过来,您一忙起来肯定又忘了吃,我在旁边看着,您才会乖乖吃饭。”
她现在胆子大了些,偶尔也会说这种带着点管束意味的话。
周歧听着她这句软绵绵的“我想见您”,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他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塌陷得一塌糊涂。
“好。”
他无奈地笑了笑,捏了捏她的指尖,“都听你的,但我得给你张卡,以后直接坐电梯上来,别在大堂傻站着。”
接下来的午餐时间,对于周歧来说,是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
他吃着她亲手做的饭菜,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那只长耳兔睡觉的时候又不小心被碰掉了,花园里的腊梅开了几朵,这些琐碎得不能再琐碎的小事,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有着一种让人心安的魔力。
偶尔,他也会停下筷子,极其自然地拿着勺子喂她也喝一口汤。
那一刻,这间曾象征着遥远权柄的办公室,仿佛变成了一个温馨的小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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