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沉寂。
应愿感觉到周歧身上那GU原本放松的气场重新变得冷y起来。她有些不安地抬起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他的下颌线紧绷着,线条如刀刻般凌厉,那双看着虚空的眼睛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但他并没有发火。
对于周誉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他甚至连动怒的兴致都没有。
“告诉那边,”周歧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衬衫的领口,语气凉薄得像是在谈论一个陌生人,“没消气,让他接着喝。”
他的话语里没有任何作为一个父亲该有的担忧,只有一种看透了本质后的厌烦与漠视。
“还有,这个月的卡停掉。既然有钱喝酒,那看来是不缺钱。”
这一句话,直接切断了周誉的经济命脉。
张妈心里一惊,连忙低头应了声“是”,转身去回电话。她知道,这次誉少爷是真的踢到铁板了,以前无论怎么闹,先生虽然不管,但在钱上面从来没短过他的,这次却是动了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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