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的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保镖识趣地留在了外面等下一趟。
周歧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轿厢壁,双手cHa在西K口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这只还在纠结的“小羊”。
“解释什么?”
他终于开了口,语气平淡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根本不是个问题,“那种情况下,你要我怎么解释?”
他微微俯下身,深邃的视线与她平齐,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坦然。
“告诉她,这不是我nV朋友,这是我儿媳妇?然后看着那个热心的小姑娘尴尬得无地自容,或者用更加奇怪的眼神打量我们?”
应愿被他这反问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确实,如果真的那样说了,场面恐怕会b现在尴尬一百倍。
“而且,”周歧直起身,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怀里那只长耳兔的脑袋,动作随意又亲昵,“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我买个东西还要跟一个陌生人交代清楚家谱吗?我的时间还没廉价到这种地步。”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充满了上位者那种理所当然的傲慢,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一瞬间,他确实是有私心的。他不想打破那个店员构建出的、虽然虚假却让他感到愉悦的氛围。
见应愿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显然那个“传出去怎么办”的念头还在折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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