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下这四个字,甚至没有看周誉一眼,便转身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那背影依旧挺拔,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周誉见状不情不愿地站起身,低着头,跟在了他父亲身后,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地走上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响,最终消失在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后。
餐厅里重新恢复了Si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应愿一个人,和一桌早已冰冷的饭菜。
她没有动,依旧保持着端坐的姿势,双手无措地放在膝上,那扇紧闭的书房门,像一个巨大的、吞噬了所有声音和光线的黑洞,让她心神不宁。
她不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但她能想象得到,应愿的大脑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周歧那双冰冷深邃的眼睛,和周誉那张隐隐畏惧的表情。
这场父与子的交锋,注定不会愉快,而这一切的起因,都与她脱不开g系。
是她做的晚饭,是她让周歧留在了家里,也是她……引爆了这场冲突。
这个认知像蜘蛛织出来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牢牢缠住,让她喘不过气,她觉得自己像一个不祥的扫把星,打破了这个家原本冷漠却稳定的平衡。
客厅里的古董挂钟发出沉闷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她终于从餐厅里站起来,像个游魂一般,飘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就这样蜷缩在沙发的一角。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十几分钟,对应愿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楼上渐渐传来了脚步声,很重,带着压抑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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