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都说出口了才发现不对,那现在帮自己擦药膏的姜颂算什么呢。
也不是这个意思,自己都和小玲认识多久了,她还在医院里照顾了自己一周,该看的早看过了。
但自己的身T对来自姜颂的触碰太习惯了,以至于她刚刚的提议完全没有一丝抗拒。
“也不是。只是如果自己可以,一般不麻烦别人……”
这话也奇怪。
之前都可以自己涂,现在又不能涂了?
姚知非索X两眼一闭,摆烂不解释了,只留姜颂低着头轻轻地扬起嘴角。
直到棉签被丢掉,药膏拧好放回原位,两人都没再开口。
但这次是姜颂率先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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