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顺着他们朝拜的方向看去,由几个高耸的火把围起来的绞刑架上吊着一个身影略小的人,看那身形,应该是个女人,至于是不是李玉梅,他还不敢确认。
他真恨不得带个望远镜来。
泰国的气温高,植被茂密,眼下祁衍又穿着一身黑,他虽然不觉得热,可现在却异常期待这场雨赶紧落下。
僧人口中的念经速度加快,绞刑架上的女人剧烈挣扎起来,口里发出阵阵悲鸣,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祁衍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
远处刮起一阵大风,吹得尘土飞扬,树叶哗哗作响,祁衍被那股妖风吹得睁不开眼睛,鼻翼轻扇之际他嗅到了风中夹带着令人作呕的腐气,他眯着眼睛偏过头,顺着风吹来的方向看去。
几个剃着光头的僧人抬着一个近三米高的东西往这里走,那群蹲坐在地上的僧人纷纷侧身,无比恭敬地伏首贴地。
祁衍躲在树后,透过树杈看得一脸诧异,直到那三米高的东西抬近,祁衍才渐渐地看清那是个什么玩意。
那是个雕刻着诡异暗纹的罐子,恶臭就是从罐子里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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