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梅听完，嘴角勾出一抹淡笑，“这件事，咱们确实管不了，他在身为一只妖的前提下，又在人类社会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换句话说，这种妖，有着人性。”
“我明白，这个世界，从来都不属于人类这一种生物，只是我怕，怕时青遇到生命危险。”
“衍衍，你要是能一门心思全部放在道术上，你会接触到更深层次的东西，比如说这件事，如果苏天翊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在社会上，那他就该遵守人类社会的秩序，如果有一天这种平衡被打破，他要承担的后果不止是人类的法律。”说罢，她深深地看了祁衍一眼。
祁衍点点头，“当初我没有接触到道教的时候，也只认为它是一种信仰，接触之后才发现，有些东西深奥到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既然有规则能约束苏天翊，那我也就放心了，怕就怕在他是个敢挑战法律的疯子。”
“人各有命罢了，你尽己所能地去保护想保护的人吧，”李玉梅叹了口气，“我最近，老是做梦，梦见你妈妈，她对我笑得很温柔，就像我第一次见她那样，只是一觉睡醒，她的样子就变得模糊了，不过我一看见你，就能想到她，衍衍，你长得太像意淑了，尤其是最近谈了恋爱之后，变得和她一样温柔了。”
祁衍笑着说：“我是她生的，不像她还能像谁啊，”忽然他想到去祠堂时遇见的石像，“小姨，你说，谁家祠堂会摆着一尊山魈像啊？”
李玉梅闻言，脸色骤变，“你在哪儿看见的？”
祁衍见她脸色不好，他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就是今年清明节，我妈的坟牵进了祁家祖坟里，我把她的牌位送进祁家的祠堂的时候，在祠堂后面看见的，并且我看见的还是一角，里面的大概我没有看见。”
李玉梅猛地抓住他的手说：“祁衍，你记住，以后无论别人在你面前怎么说你爸和你妈的坏话，你都不要信，你只要记住，他们两个很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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