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渐程松开他,站起身走到门口,跟外面等待的人交待几句后,保镖压着于叔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手语翻译。
“你想问什么就问他,我去跟秘书说点事。”陈渐程对祁衍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祁衍看着一屋子保镖,感觉病房内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他下意识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开口问了几个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为什么把我骗进地牢里?”
保镖极有眼力见的松开于叔的手,他跪倒在地,双手比划几下,手语翻译立马回道:“唐家饲养着一只妖怪,想拿道士的血养妖。”
“什么样的妖怪?”
手语翻译看着于叔的手势说道:“一只猫妖。”
“那只猫妖现在是死是活?”祁衍追问。
“已经死了。”
猫妖的死讯再次被确认。祁衍的心有些堵,他看了下四周,想将胸中的这股燥郁之气排出体外,他已经离开了唐家地牢,已经和曾经的事没有任何关系了,怀念过去的事没有意义,人应该往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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