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听说这种病房一天的住院费都要好几万。
陈渐程真是豪门呐,他不就额头挨了一棍子吗,不至于送到这种病房里吧。
祁衍想到此处伸手碰了一下额头,伤口已经被纱布包上了,祁衍也感觉不到疼痛,难道当时于叔打得并不重?
“别乱碰,”陈渐程端着一小碗粥走过来,连忙拉下祁衍的手,“医生说了,得观察两天才能拆线。”
他将病床上的小桌子拉到祁衍面前,把南瓜粥搁在上面,仔细地检查了方才祁衍碰过的地方,确认没有渗血才放心地坐回到他身边去。
“我觉得好像没多大问题啊,又不疼。”祁衍拿起勺子尝了一口,陈渐程做的南瓜粥还不错,挺香的,还在上面贴心地放了一颗咸蛋黄。
陈渐程看着祁衍可爱地嘟囔着,心痒难耐,照着他的脸就亲了一口,祁衍没反应,喝着粥随他去了。
“好吃吗?”陈渐程邀功一般看着他。
“嗯,不错。”祁衍点了点头。
“那你亲我一下。”陈渐程不害臊地贴着祁衍,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脖颈处,祁衍身子一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低头看了一眼落在他腰际的爪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却升起了一个好玩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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