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开业,陈渐程一早就查出祁衍是股东之一,早早的待在VIP包厢,隔着单向玻璃看着舞池里律动的人们,霓虹灯光照着棱角分明的脸上,增添了无数的神秘感。
“靠!刘标那个老小子,怂恿我投资电影公司,他妈的,要我养明星?那个明星比我有名儿?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就是为了捧他小老婆,自己又穷得要死,没那个闲钱!主意打到我头上了,看老子弄不死他!”徐泠洋骂骂咧咧地推门进来,张扬外放的俊美容颜蒙上一层怒色,浓黑的剑眉拧得死紧,薄唇轻抿,修长的睫毛因为双眼眯起,在灯光的照耀下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了一小片阴影。
他的个子高,身材结实匀称,站在那儿,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势,坐在包厢里的几个小鸭子被吓得哆哆嗦嗦聚在一起。
“听说你搞到两瓶杜康酒?酒呐?快拿来我尝尝!”徐泠洋越过众人,直接走向陈渐程。
“急什么,大冷天的穿这么薄,也不怕冻死你?”陈渐程看着他身上的绒呢大衣提醒道。
“我开车来的,又不是很冷。”徐泠洋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递给陈渐程一根,两人一起点上烟,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外面,徐泠洋偏过头看着陈渐程说:“你不是刚出来吗?不好好休息几天?”
陈渐程嘴角挑起一抹笑,“这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吗?找了那么久,终于找到了……”
“瞎猫?”徐泠洋手肘搭在栏杆上,一条腿随性散漫地曲起,狭长的凤眸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渐程。
眼睛挺亮的,不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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