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接受。
从那以后,郑琦茗熟悉的母亲就不见了。郑芬兰为了离他们更近一点,带着他背井离乡搬到了这座城市。
无论他取得多好的成绩,她都不够满意。因为他必须b那个男人的儿子更加优秀。
作为一个私生子,无人知晓的私生子。郑芬兰的尊严让她必须带着一个优秀到无可挑剔的孩子出现在秦宝禾面前。
“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母亲笑着对他说,跟他描绘被认回秦家之后的荣华富贵。
她日益Y晴不定,一会儿默默看着他,流下眼泪,说他长得像他生父;一会儿动辄打骂他,言辞激烈,说他b不上那个人的另一个儿子,不配做他们的孩子。
“秦澈”这个名字,他听过太多遍。
同父异母的弟弟,母亲口中“夺走了属于你的人生”的人。
郑琦茗搜了秦宝禾的发家史,无非是那一套,高学历的穷小子靠着一张不错的脸得到富家小姐的赏识,然后在人家娘家的支持下过关斩将、一路飞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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