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晦接过她手上装药的塑料袋,指腹滑过她的指甲,犹如触电。路雨萌一下松开了手,袋子掉在车上。
沈晦笑了声,主动捡起,拿出一盒,开始缓缓交待用法。
她没听进去什么,皮肤再次瘙痒起来,没忍住去挠。
沈晦盯了过来。
她又放下手,没敢再动。
车再次启动前,沈晦伸手去拿身侧某样东西,下一秒,冰咖啡再度出现,塑料杯身满挂水珠。
他还把咖啡带走了?
路雨萌慢慢接过,拿着咖啡在发痒的手臂和脖子缓缓滚动。极致的冰凉不但克制住瘙痒,也让车内的烦闷消解。但不知为什么,却总b不上冰杯第一次触碰后背时那样畅快。
或许没那么凉了,还是,被人服务的T验总会略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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