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说在家陪陪你,我在哈佛的演讲可以延後,你妈妈说不丹会议可以请其他人代劳。」
「爸,你们整天像盯犯人一样,都快不能呼x1了我。」
余子洋掐住喉咙作出被箝制的俏皮模样,逗得餐桌父母俩展开笑颜。
「其实前天下午有发病,x口剧痛呼x1困难,好在学校有人及时发现帮忙,你们看今天已经完全没事,这次病程快到甚至不用吃药。所以爸妈尽管去工作,世上有更多需要仰赖你们专业的人,但回来记得要带伴手礼,不然以萱会闹脾气。」
听闻余子洋笑着诉说发病经过,夫妻俩互相对视内心百感交集。
余子洋难解的心理疾病来自他俩的杰作。人前完美优秀的孩子,可一年至少忍受发病两次痛苦,严重时甚至要綑绑束缚怕他自残。
十二岁前不愿意让他服药控制,後来怕引发後遗症非到严重时刻尽量以物理方式治疗。
每年入秋时节为余氏夫妇最提心吊胆的时刻,以往完全控制需要一周时间。
余氏夫妇同为知名脑神经学家,求学期间主张不同学派为敌对关系,但缘分微妙就在这里,多次辩论对冲下越看越对眼;最终结为夫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