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懊悔不已,羞恼地一把扯起衣服,将扣子系上,整了整衣服,昂首挺x,逞强道:“我素来洁身自好,守身如玉,这回倒是便宜姑姑了。”
温姬扯唇冷笑,反复咀嚼着方才温静的话,“本g0ng还不知道洁身自好、守身如玉的高yAn郡主还善口技呢。”
温静瞪了瞪眼,难得露出羞恼。
姑姑怎可曲解自己,分明自己是为了姑姑才学的,怎么给姑姑讲得好像自己身经百战,阅人无数了一样?
“……我,我那是,那是为了姑姑的病!若非姑姑为我挡了那下惹了这身怪病,我才不会为姑姑做这种腌臜的事情呢!”
温姬闻言面sE一僵,一句话中接二连三地被温静戳中了痛处。
终究是,强求了。
一如既往的,脏。
本就难以控制的气息随着温姬陷入沉思而逐渐失控,早就失去安抚的气息从脖颈处窜出,急切地奔向温静,渴望重新得到她的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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