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只说她冬狩时突然分化落了水,烧糊涂了脑子,温静便没过多深究,记不清就记不清了,左右不是什么大事。

        现在温静格外后悔,她总感觉,自己忘了很多事。

        “是那日撒的粉末,是吗。”

        温静愧疚地看向温姬,联系起之前太医所言,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温姬感受到一缕歉意的视线朝自己看来,她心里一紧,不敢迎上那抹亏欠的目光,冷声道:“不是。”

        温姬太了解温静了。

        若自己承认了,温静说什么都不会放任自己不管。

        温姬不愿,也不想。

        哪怕,她现在真的很渴望温静。

        温姬不敢轻易移动,她能感觉到私密之处已经泥泞不堪,恐怕那水隔着薄裙已经洇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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