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德里恩靠得很近,你能感受到他身上的T温,以及那若有若无、属于他个人的冷冽气息。你无法预判他下一次触碰会落在哪里,这种未知和被动,让整个过程充满了隐秘的紧张感和被完全掌控的窒息感。
你僵y地坐着,全身心地感受着身后那个男人沉默而专注的动作。他编织的仿佛不只是一条发辫,更是一条无形的绳索,在你看不见的黑暗里,缓缓收紧。
当最后一缕发丝被妥帖地纳入辫尾,一个JiNg致完美的鱼骨辫垂落在你背上时,他的双手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按在了你的双肩上,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烙印在肌肤上。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先生?”你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寂静的水面,“仅仅是这样,你就满足了吗?”
你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转过身,编好的鱼骨辫随着动作扫过脖颈。抬起头,目光直接落入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你又一次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但这一次只有你。
“满足是一个庸俗的概念,我更喜欢用观察来描绘它。因为观察者的视角往往b参与者更为深刻,不是吗?”
你抬起那只未受伤的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他的下巴。皮肤相触的瞬间,传来细微的砂质感,那是刚刚冒头的胡渣,在苍白肤sE上投下淡青sE的Y影。
他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你,眼神里是审视,是玩味,是等待猎物下一步动作的耐心。
“你曾说过相信上帝的存在,但依我看,你是将自己放在了上帝的位置。你不是相信,而是想要成为。”你的指尖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移动,“你也确实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造物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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