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扯了扯嘴角,似乎并不认同,但也没否认。
“哦,还有埃利斯。”
“埃利斯是不同的。”
亚德里恩g起讥讽的弧度,显然是在嘲讽你的天真,但你并没有介意,也没有急着争辩什么。你的视线不再落在他的身上,而是放松身T躺了下来,让自己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呈现出一种拒绝交谈的姿态。
在亚德里恩看来,你这是在无声地抗议。哪怕你的小男友没有带你逃离这个噩梦,甚至算他半个帮凶,受情感驱使的你还是会本能地维护他。
“''''''''.”
之后的一段时间,你在埃利斯的房间里住下,几乎是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他过去的一些旧衣服穿在了你的身上,洗得柔软舒适,正适合用来做睡衣。他没有再用麻绳绑住你的手脚,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条金属链子,束缚住了你的脚踝,迫使你行动自由,但局限于他的卧室。
为了避免再出什么意外,卧室里所有可能造成伤害的物件全部被收了起来,你也没有T力再反抗,因为你每天都要喝下掺了某种会令你身T乏力的药物的水。这应该是埃利斯和亚德里恩在谈判后达成的一致,他们并没有背着你下药,而是光明正大的告诉你。毕竟你也没得选,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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