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那扇沉重的铁门,沿着狭窄的楼梯向上。每一步都让你在他怀中微微晃动。或许是T力不支,也或许是已然放弃,你没有任何挣扎,甚至没有试图调整姿势,头颅只是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意识像沉在冰冷深潭的底部,一片沉寂的空白。那些曾经撕心裂肺的情绪,仿佛被那无边的黑暗和反复的光明驯化彻底碾碎、剥离,只余下一种沉重的、近乎真空的麻木。

        出乎意外的是,他没有在之前存放尸T的房间停下,而是继续向上,带你进入了他的生活空间。

        地下室的门位于客厅走廊,推门便嗅到沉淀了几个世纪的木香、皮革、蜂蜡与雪茄的混合气息,现代香水能模拟的味道,是时光本身经过漫长氧化、渗透进每一寸纹理后散发的腐朽感。

        昏h光线仅从厚重的墨绿绒帘缝隙和几盏古董壁灯和台灯中吝啬渗出,将浮尘与整个空间浸在凝固的暖棕sE调里。客厅中央,一张如凝固血Ye般深沉、边缘磨损的波斯地毯上,陈列着雕刻繁复的深sEy木维多利亚沙发组,覆盖着厚重的墨绿天鹅绒。一面墙被深木书柜占据,塞满皮脊烫金的厚重书籍,宛如知识砌成的古墙。对面,灰白纹理的巨大石砌壁炉架上,沉重的氧化h铜烛台凝固着层层烛泪。

        你被带到了二楼,这是一间极其宽敞的浴室,墙壁和地面铺满了光滑如镜的白sE大理石瓷砖,冰冷坚y。巨大的落地镜占据了一面墙,映照出男人高大的身影和他怀中娇小、苍白、衣裙凌乱的你,画面诡异得令人窒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皂香混合着檀香,与男人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形成了鲜明对b。他走到浴缸边,将你放进了冰冷g燥的浴缸里,坚y的瓷壁硌着你的背,但你只是微微蜷缩了一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男人转身打开了银质水龙头,温热的水流涌出,撞击在光洁的瓷壁上,瞬间蒸腾起大团白sE的水雾。他试了试温度,调整了一下冷热阀,水流变得平稳,热气迅速弥漫开来,模糊了巨大的镜面。

        粗粝的手指轻易地g住那柔软的丝质肩带,向下一扯,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清晰,昂贵的珍珠白丝绸,在男人的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他动作粗暴而直接,JiNg美的蕾丝滚边被轻易扯断,华丽的缎带玫瑰花饰被蛮力扯下,掉落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你的身T暴露在温热的水汽和冰冷的空气中,本能地蜷缩起来,紧紧环抱住了自己。“…我…我可以自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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