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而问道:“先生,我可以问一下这个沙发是从哪里买的吗?”

        他依旧沉默,却未移动分毫。

        “它看起来很漂亮也很耐用。我一直想在窗边放一个用来看书的单人沙发,或许这个月发了工资,我可以T验一下‘梦想成真’。”

        “我的好nV孩,你的鞋子是过季的打折款,发尾是未经护理过的粗糙,我可以清晰地嗅到你身上廉价沐浴Ye的香JiNg味,听出你无法摆脱的纯正西雅图口音,那是你甩不掉的根,像胎记一样烙在你身上。良好的营养让你的骨骼生长,可你还是贫穷亚裔的后代。”

        他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毛绒头套后变得有些失真,此刻还带着一种洞悉秘密的、冰冷的了然,“你的父亲是做什么的?是伐木工?还是维修工?让我看看…他对你并不好,而你的母亲却对此视若无睹。你梦想着逃离,离开那个令你窒息的家,所以你来到了这里。”

        “''''''''?”你的口吻也带上了攻击X的sE彩。

        他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从x腔深处挤出的粘滞闷笑,如同锈蚀齿轮的摩擦,“.”

        “好nV孩,你以为自己和他们有什么不同呢?”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响起,冰冷、平直,不带任何情绪。

        他看出了你的恐惧,也看出了你的挣扎,但他并没有放在眼里,只是高高在上的俯视你。他的话语如同无数根钢针,扎进你试图用沉默构建的脆弱外壳里,将你最深的卑微、挣扎和无法摆脱的异类感,血淋淋地剥开,暴露在这粉红梦魇的注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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