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人再敢点出我为何参加g0ng祭,整个祭祀的过程意外顺利,前面有礼官带着做,照本宣科地魁儡一番即可。就是这念诵的音调太过制式,我跪到恍神睡着了,手里的香直接掉到地上,连忙捡起被礼官看了一眼,凌帝更是没良心,直接噗呲笑出声,但没人敢「青」他,真是不公平。
祭祀活动结束,凌帝:「不要说我对你不好。」就直接宣布大家都去御花园赏花,然後让首镇带我去眯一个时辰,这下有趣了,睡哪昭然若揭,我一口回绝:「不是我困,是诵经太无聊了。皇上怎麽撑得住?」
「我看你一直在打瞌睡,从头到尾都在点头,左摇右晃,还前仆後继好几次,差点摔倒却又拉了回来,我忍笑忍到快内伤,怎麽睡得着啊!」好吧,打瞌睡的人总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我待会送你一份大礼。」凌帝故作神秘。
「你先说你要做什麽,趁我们还没铸成大错。」我怕他又犯病,他已经正常太久了,这一点都不正常。
「我要宣布今日起,本国所有nV子皆能同男子一般,拥有不只一个夫君。」我若是口中有水,一定会立刻喷出如h石公园喷泉,向苍天喷S我的惊吓,但我此刻嘴里没水、手中无杯,错失这麽戏剧化的表演机会了。
「惊喜吗?」凌帝居然一脸讨赏的表情。
以前我老家打猎用的猎犬隔着笼,牠们深夜把笼里的兔子只只咬洞x1乾,隔天早上还整群猎犬满脸血地摇着尾巴跟主人讨赏,殊不知那一笼兔子是买来给孩子当宠物的,在狗狗们兴奋地摇尾巴,和孩童们嚎啕大哭与尖叫声中,逐渐随风飘零的主人,我那时对这情景真的又气又好笑,既糟糕且无奈。
「惊吓啦!」我现在看他如那满脸血的猎犬,而我就是那个倒楣悲催的主人,我看向首镇,他耸肩一脸「你觉得我有办法吗?」的表情瘪了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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