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我的气,我就是太想赚钱了,所以用错方法,我做错了,这些我都会收掉,你别不说话,你别不理我……。你告诉我,我怎麽做,我会改,我真的不会再……再碰你讨厌的产业。」

        我终於知道去年我伤重倒下,瑜怎麽有办法一人发一锭银子,稳住回乡酒楼的内部军心,还能支付头几日拿着请款单,提领货款的商家,直到大家开始冷静思考,什麽是最有利的选择。

        我给他的薪水,就算他存着都不花,也没办法让他这麽没後顾之忧地恣意挥霍,他的现金流没问题,是因为当铺和赌场有着大量的现钱,能不被暴动泼及,除了首镇派来的小部队,也许还有白瑜手上这些凶神恶煞,真的敢杀敢冲的,平常都养在他手里,这些人光出面就可以让路边地痞流氓让路了。

        我原谅他就OCC了,装生气我又气不起来,对我来说,当铺跟赌场我都无法深恶痛绝,因为我没有切身之痛,赌场就是个娱乐场所,可以去小玩一把的地方;当铺对我这种没欠钱的人来说,就是可以捡便宜的二手卖场。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应,竟无言以对,我有人资小姐姐穿过来十年的记忆,但她未穿过来前的痛苦,我一概不知。有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有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我是前者,人资小姐姐是後者。她的一生都在挣扎,使她活得过份用力,我的一生都是Ai与关怀,使我活得轻松惬意,这明摆着OCC,我一时找不到任何理由跟藉口,暂时pass。

        想了好一会才开口:「知道我为什麽不问吗?」我看着像放光空气的气球,那般瘫软跪地,专注着哭泣的瑜。

        他恍恍惚惚地抬头看我,然後摇头,接着又垂下头,两手拼命地抠着自己,两只手的手背都已经抓出血了,又开始自伤……。

        一遇到有可能被遗弃的当下,他只想让自己消失,消失了就不用面对遗弃,b起Si亡他更害怕遗弃,也有可能他在惩罚自己,希望能引起我的心软,进而让我原谅他。

        我跪到他面前,把他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他的手太大了,两个指节都超出我的手掌:「不怕。我不问,我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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