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
许悦半个身子都弹了起来,又摔回到床上。
那阴茎就和晒红的铁棒一样捅进,烧伤娇嫩的穴肉,烧干淫液,将内壁摩擦地干涩疼痛。
“啊......啊啊.....”
许悦死死抓着床单,才忍着没往前爬,只是翘起来的臀还是禁不住地往下压,那是出自身体躲避疼痛的本能。
许悦带着隐忍的声音听着皇帝心痒痒,那声音不似男子的低沉,也不似女子的甜腻。
像是二者的结合,叫得人想捅烂,捅坏他。
顶到敏感点,花穴快速抽搐,深处喷出一股爱液浇在柱身上。
这淫贱的身子被如此对待还能从中体会到乐趣,皇帝算是明白为何三弟自那日后就总是对这贱奴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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