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如此颠倒黑白的话叫许悦难堪,他抬头恶狠狠地看向嬷嬷,怒道:“我并非自愿。”
嬷嬷冷哼一声。“把这贱奴的手给我掰开了,让我好好瞧瞧这口贱穴!”
侍女们得了令,一左一右嵌住许悦的胳膊,将人的身子摆正,又有两名侍女去掰开许悦的腿,露出腿心。
四五双手压着许悦,任凭他如何挣扎,都逃离不开朝着陌生人大开双腿的结果。
女穴昨夜才挨过操,如今还是肿的。接触到空气,瑟缩了几下,颤巍巍地吐出早先埋在深处,许悦并未清理干净的乳白精液。
随着一起出来的,还有透明的液体。
“你这嘴上不饶人,下面的嘴倒是诚实得很。”
“你学不会规矩,忘了自己的称呼,本该是掌嘴十下,念你初犯就不计较。”嬷嬷拿过侍女递来的戒尺,戒尺通体棕色,一尺长,二寸宽,一看便知打在身上的滋味必不好受。
沉甸甸的戒尺敲在手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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