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很识趣的低着头,可许悦依旧羞红了整个身体,他被大皇兄放到地上,靠完好的左腿和右腿的断肢勉强跪着,后穴含着一个巨大的狗尾肛塞。许悦跪在地上,像是有话要讲,嘴唇动了半日也不见泄出一个字。
“又不乖了?骚狗,快叫。”
看不惯许悦犹豫,三皇兄一脚踹在肛塞上,许悦发出一声痛呼,启唇颤颤巍巍地开口:“汪汪……”
声音很轻,可我听清了,我没有皇兄们那种癖好,浑身寒恶。我都没做什么很大反应,这货还先害羞上了,一张小脸鲜红欲滴,浑身颤的不像样。
这段记忆对我来说算不上愉悦,我现在一提到狗就浑身不自在。四哥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看我面色不好,向我解释。
“许悦怀孕有一月了,大夫说他终日被关在屋内,郁结于心,不利于养胎。之前他不是想养狗吗?这两天给他挑只乖点的送去,让他心里舒服舒服。”
许悦怀孕是我们都没料到的,虽说平日里将他当做性奴对待,可他怀上后却没人提过要将孩子打掉,或许我们都在心里想着会不会是自己的血肉。
送小狗过去已有几日,我想该去看看许悦了,毕竟人还怀着孕,也不知道皇兄们还会不会拿鞭子抽他。
进到宅里,就听见小狗嘶哑的叫声,小狗还小,叫声稚嫩,却凄厉响亮,我知道定是许悦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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